“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运动会联系不上无故临阵脱逃的学长啊。”丝毫不给面子,对着他就是一通冷讥热嘲。
抵住上颚嗤笑,仗着自己高他些许,青年躬身反讽:“我为什么没去,想必你的男朋友一清二楚吧。”
“……”
见他不回答,alpha嘴角愈发张扬:“你和肖询那事在论坛闹得沸沸扬扬,现在医学院谁不知道?”
“庄饮砚,去年我暗示你一整年,早知道你喜欢这种强势硬来的alpha,我倒也不至于等到现在。”
“学长刚起床吧?牙还没刷呢,难怪嘴这么臭?”表情彻底冷下来,眸光似冰棱向前方迸射,庄饮砚翘唇哂笑,“快别抬高你自己和肖询相提并论了,我家这位凶得很,要是知道你在背后嚼舌头,迟早上来再把你打得和上回一样。”
在他愈发难堪和隆起的额角青筋里,庄饮砚神清气爽,大方说道:“这杯咖啡就当我请学长的,让学长漱漱口,免得嘴里全是陈年恶气,难闻得很。”
正要把咖啡给他放在门口,身子突然被重重扯过,alpha带着不死不休的蛮劲把人压在门板上。
庄饮砚吃痛,诧异道:“放开我,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你说我做什么?庄饮砚……”怒极反笑,青年面目狰狞,“不是说我嘴臭吗?老子今天就让你好好闻闻,喜欢硬来的alpha,是吧?今天就让我瞧瞧,那个姓肖的狗崽子会不会来救你!”
“滚,去你大爷的!”气到发抖,属于对方的浊气离得极近,令人感觉极度的不适与恶心。
“骂,你再继续骂!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越骂越让人感觉兴奋,真是可惜了beta的身份,你要是oga,早晚让臣服在我的信息素下。”
alpha血丝在黄浊的眼球中密布,空出一只手就来撕扯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