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住不平稳的胸口,肖询眼球充血问他:“为什么、为什么庄饮砚还没回来?”
眼珠左右摇摆,店长仔细算算一杯咖啡也超过半小时了,人的确还不回来,赶紧起来说:“我去给他打电话。”
“不用了!我、我自己……去找他。”焦心如焚,肖询匆匆忙忙打开玻璃门出去,风里带来清甜的香味,是他无比熟悉的愈创木。
循着味道趔趄找过去,瘦弱的oga捂着后脖颈独自蹲在电动车边上,像找不到路的流浪猫缩成一团。
“砚砚。”抓紧跑去围住他,才发现庄饮砚全身都在发抖,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才想问他发生什么事了,黝黑的瞳孔猛缩,肖询微睨,在他周身嗅到了一股熟悉又难闻的呛味。
“谁碰你了?”怕他蹲着难受,把人抱起来放在电动车座椅上。
肖询深不可测的凤眸结上寒霜,语音沙哑,怀诈暴憎:“这个味道我记得,哥哥,这个人欺负你了,是不是?”
在他怀里缩着,牙齿磕磕绊绊说不出话,脑子里迷雾混沌,只知道一味躲进自己信任的alpha的怀抱里。
从他身上不断挥发的信息素里得知,庄饮砚大约是被应激反应吓到发情期提前了,阴冷的眉峰弯起,眼神不由自主变得阴暗。
亲吻他发梢时,宛如对待一块易碎品,语气与眼神截然相反,极尽温柔:“别怕砚砚,我带你去个没人的地方陪你。”
刚要把人抱起来顿时想起什么,从兜里把事先备好的阻隔贴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