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走到学校大路可以规范停车的位置,肖询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看庄饮砚抓着衣摆犹犹豫豫,青年调侃:“学长放心,我已经考过驾照了,技术很好。”
“……谢谢。”坐下扣紧安全带,抿唇揪着上面的带子。
肖询的车子一路离开鳞次比节的大厦,反而往绵亘蜿蜒的山路爬,庄饮砚时不时□□自己干到起皮的嘴唇。
余光瞥见他的小动作,肖询不知从哪递来一瓶矿泉水给他,道完谢接过来喝了两口。
两旁的山路逐渐被装修浪漫的露天营地替代,庄饮砚的眼前陡然瞧见三三两两橘色的热气球在高空里飞舞。
“这是……”讶异地扒着窗户,扭头看向开车的人。
驾驶座的人莞尔:“峭江市很有名的热气球,带你来玩。”
从副驾驶双腿着陆时,他依旧觉得梦幻无比,眼前的热气球像飘渺的泡沫,看得并不真切。
“怎么了?不喜欢?”注意到他失焦的神色,肖询眉心微微跳动。
“没,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带我来着。”
他和肖询不过也就算是半个朋友,唯一亲密些的时刻也就是前段时间的依赖症,他是万万没料到对方会带他出来玩。
半推半就被他拉到热气球上绑好安全带,随着高度不断上升,庄饮砚脚底的人由清晰逐渐模糊成黑色的圆点,就像在实验室里观察到的细胞那般。
悬在高空带来的恐惧感在令人兴奋地同时,脚底也隐隐发软。
腰身被扶住,肖询挨着他低头问:“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