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扶手摇头,碧空如洗的蓝天和红棕色的枫叶交融,远离汽车尾气的上空,清新微风夹杂树叶青涩的味道。
目光正对面是无边无际的天空,自己就像是极力挥动翅膀追寻他的鸟,庄饮砚忘却所有,仿佛这本就该是他的道路,宽敞而悠久。
疲惫的身心在此刻缓解,他突然听见身边的人痴痴呢喃。
“庄饮砚,你终于笑了。”
听见他的话,飞扬的唇角凝固,错愕地向右方看去,他与肖询四目相对,足以看清对方眼底如海潮般汹涌的情绪。
“自从那天以后,你就远离我了,我是不是让你害怕了?”
对方的额头轻轻被风吹起,露珠般纯净的双眸一览无遗。
肖询伸手挑弄他鬓角的发丝,再一次和他道歉:“实在很抱歉,吓到你了。”
“不是的。”喉结慢慢滚动,肖询的话像一根又一根细小的针扎得他心脏抽疼。
尤其是对方望着自己时,孤寂而微黯的眼神,就像诞生在黑暗宇宙深处,没有任何光照孑然一身的星体,看得他心软。
是啊……没有人天生就想有缺陷,大家都有资格过独立而完整的人生,他害怕他人因自己的病情而指指点点,那肖询又何尝不是一样的呢?
只在片刻间,庄饮砚不由自主抱住他,alpha温暖的体温与空气里的冷气截然相反,怀里安全又宽广。
不等几秒,肖询弯腰环住对方,彻底把人护在自己怀里,下颌抵在他的颅顶。
前方赤红色的枫叶映入青年漆黑无神的双眸,好似绵延不断的山火,在青年的眼底被吞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