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听到这个回答,肖询英厉的眉峰化开,沾染愉悦。
为了时时刻刻观察对方的情绪,肖询吃早饭的时候特地挑了庄饮砚的正对面,因为豆浆太烫,眼前这人几乎是尝一小口包子再喝一小口豆浆。
吃东西温温吞吞的样子,就像在觅食的鸟类。
并非没有察觉到对方的目光,肖询的眼珠子都快掉到自己身上,这怎么可能不知道?但还要强撑把饭吃完。
他不知道肖询要带自己去哪里,昨天稀里糊涂就答应了,事后又有点后悔,这几天翻来覆去一直在思考到底应不应该铤而走险。
老实说,自从那天周时逸和自己说完之后,他一个人回想起肖询入学后的种种。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对方光失控发病都已经这么吓人了,更别提一个看似行为正常,但你永远都不知道他心底里究竟在想哪些不正常事情的人。
未知的,永远比浮于表面的来得更可怕更麻烦。
回去洗了个澡收拾一番,庄饮砚就给他发消息
庄饮砚:我好了
肖询:好的学长,宿舍一楼等你
天气逐渐转凉,阳光看似明媚温暖实则泛滥着能够将肌肤热气驱散的凉意,庄饮砚多套了件运动外套。
而alpha体格强壮,这点冷意对他们不过是相形见绌,对方只在白色短袖外多套了一件无袖短马甲,打扮随意站在门外等他。
庄饮砚:“去哪?”
故作神秘,肖询笑道:“学长只要跟我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