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峰依然插着呼吸机安静地躺在床上,与其说状态稳定,不如说和死了没什么区别,只要拔掉呼吸机,第二天就可以办葬礼。
只是十几天没见,时峰竟然瘦成了皮包骨头。
都说老年人胖的可以活久点,把身上的肥肉消耗完也差不多该走了,时汐安静地坐在床边,虽然内心对于爷爷的感情已经变得极其复杂,但是看到他骨瘦如柴、行将就木的样子,还是潸然泪下。
林宴默默地站在时汐身后,一想到时峰用亲情绑架着时汐,利用时汐对爸爸成立的研究所的情怀,让时汐心甘情愿地为家里奉献,还侵占了时汐父母的遗产,他就恨得咬牙切齿。
护工告诉他们,时临江公司有事,最近都没有来过医院,今天也不一定会来。
两人在病房等了一个多小时,没有等来时临江,考虑到今天是时汐六年来第一次去林宴家,去太晚了不合适,所以两人决定不等了。
两人来到医院地下停车场,上了车,系好安全带。
林宴没有启动车,而是伸手要来时汐的手机,拨通了时临江的电话。
等了几秒,电话接通,他按了免提,同时点了屏幕上的通话录音键,将手机还给时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