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接通,但时临江没有说话。
时汐主动叫了声:“二叔。”
“什么事?”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冷淡。
“我……我问一下,我爸妈之前的银行卡注销了吗?”
对方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语气依然非常冷淡,甚至听得出明显的不悦:“早就注销了,怎么了?”
时汐看了眼林宴,按照林宴为他准备好的说辞继续说:“爸爸妈妈银行卡注销前,里面有多少钱啊?那……那些钱都用哪儿了?”
电话那头继续沉默着,片刻后传来时临江用鼻音发出的不满的“哼”声:“林宴,你在旁边听着吧?你想干什么,直说吧。”
林宴从时汐手里拿过来手机:“我想要回汐汐爸妈留给他的遗产。”
时临江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林宴你家那么有钱,还在乎那点遗产?”
“我是不在乎,但那是汐汐的,理应还给他。”
“时汐你个吃里扒外的小白眼狼,这些年养你花了多少钱,现在攀上高枝了就又想来坑家里的钱了!”
时汐低着头,不敢接话。
“时汐当年已经自愿放弃遗产了。声明书上有时汐的亲笔签名和手印,还有当时他签字、按手印的录像,我们没有胁迫他,是他自愿签字、按手印的,有本事你去告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