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回过神来:“汐汐,叔叔阿姨去世后,你有没有签署过什么放弃遗产的文件?或者在一些打印的文件上签字、按过手印?”
时汐摇摇头:“太久了,不记得了。”
林宴把刚才查到的股东变更的情况给时汐说了下,随即叹了口气:”你那时候太小,估计稀里糊涂地放弃遗产了,不然你爷爷没法做工商变更。叔叔阿姨的银行卡在哪儿?注销了吗?”
“我……我不知道,家里没有爸爸妈妈的银行卡。”
“那就应该是被你爷爷拿走了。咱们下午去医院问下你二叔,看能不能把属于你的那部分存款要回来一部分。”
时汐本着不以最大的恶意揣测爷爷,为爷爷找理由:“说不定爷爷继承到他名下,是为了方便赔偿研究所和小王叔叔。你看那栋楼拆除了又建了一栋二层楼,肯定需要很多钱。而且这些年,我也花了爷爷不少钱,估计爸爸妈妈的存款早就没了。”
“研究所在原址上只建个很小的二层楼,用不了多少钱。不管怎样,我们必须弄清楚叔叔阿姨到底给你留了多少遗产,你有没有放弃遗产。要是他们真的侵吞了遗产,我们再看能不能走法律程序给你要回来一部分。”
时汐虽然不想和亲人对簿公堂,但是爷爷行将就木,以二叔这些年对他的恶劣程度,一旦爷爷去世了,他的生活将变得非常艰难,所以很有必要把爸妈的财产要回来,保障高三和大学的生活。
他点点头:“好。”
医院病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