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里播放了一首新的曲子,很欢快,很雀跃,但乐曲中夹杂着王捷和关照的说话声,就忽然变得无比刺耳。
他听见关照提到他。
“谁有空注意这些?当时连打游戏的时间都没有,是不是啊边崇韦?”
他闭着眼睛,笑了笑。
然后又听见王捷对关照说话。
王捷道:“你老婆说敬长钦是我们学校的,这都算了,但说敬长钦帮忙挨打,这就太离谱了吧,谁会信。”
关照似乎叹了口气:“不知道他,他说看敬长钦第一眼,就感觉敬长钦是以前帮过他的学长,但他又说那学长姓杨……他当时受欺负,那学长抱住他,帮他挨了几棍,这倒霉催的……”
王捷啊地一声:“那个同性恋,好像也是姓杨,他是不是把那同性恋认成敬长钦了?别说,他们气质还真挺像。”
关照道:“随便,都他妈多少年了,谁成天翻老黄历过日子。那项目还你们了,你们原来该怎么操作,就怎么操作。反正这所有事,在我这就结了。”
听到这话,王捷又把嘴闭上了,心底怨气重新升起,心道,你把这烂摊子甩我来收尾,你当然什么都结了,我还得编一套措辞来应付赵天冠。
关照见事情已经扔出去了,便问边崇韦:“边崇韦,那桌球再打两把?”
边崇韦只道:“累了。”
关照便看向王捷,王捷道:“不会。”
“那行,你们俩吃,账已经结了。这回是你们领导跟我朋友杠上了,那也是没法儿,下次好好玩。”
关照说罢,便走了。
他一走,王捷就跟加强版的豌豆射手一样狂喷,一口气中夹英骂了两大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