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他看见边崇韦仍是闭眼沉默,便道:“你昨晚是几点睡?能困成这样。”
边崇韦抹了一把眼睛,掀开了眼。他眼前薄雾散了,水汽也散了,但眼眶还是热热的。他眨了眨眼,拿起桌上的叉子,看着面前几盘水果,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敬长钦喜欢男人的?”
王捷看他一眼:“你知道了?很早吧,认识赵天冠不久,他和我说的。”
边崇韦问:“你还告诉谁了?”
王捷重拾叉子,对着果盘精挑细选,卖相丑的不吃,要吐籽的不吃,最后吃了两点草莓,“除了周南和小雨,还能告诉谁?在这装什么外宾呐,你刚入职啊?”
边崇韦:“你们还会告诉别人吗?”
王捷看着他,不快道:“我们早知道这事了,但公司就没别的人知道,你觉得我们告诉谁?而且就算别人知道了又怎样,喜欢同性惹谁了我请问。”
边崇韦道:“在理在理,对了,赵天冠和方德什么关系,你知道吗?”
王捷一嗅到八卦的味道,声音忽然变得神秘起来,听着不像在问话,听着像讲鬼故事,他道:“他们应该有什么关系?你说说,猜的也说说。”
边崇韦道:“我不知道我才问的你,那个赵天冠没和你说?”
“你以为我和他们很熟?我跟他们偶尔能玩到一块儿,只是因为性向。我才该问你,你上次发什么疯了,要那么挑衅赵天冠?他们家没那么好惹。”
“我也没那么好惹。”
“太丢脸了,还好当时没人,都这年纪了,以为自己是气血方刚的青少年?真丢人,想起都尴尬。”
“他骂那么难听了我还忍着?”
“你们都丢脸,不过他们更丢脸,还不如半路发家的土豪,很low很低档啊,没点有钱人的样子,比我还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