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样的?你理屈还咬我?”

“你也咬过我。”方可拟哼哼唧唧。

“那我是……”

“很舒服,你不舒服吗?”

我不舒服!谁跟你一样都是个变态!

宋悯推了推他,纹丝不动。他终于败下阵来,拍拍方可拟的肩。

“方可拟,你看。”

“什么?”方可拟不动,他怕自己一动宋悯就跑了。

“从这走两步路,就有家酒店。”

方可拟一愣,缓缓松开箍在宋悯腰间的手:“那走吧。”

宋悯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

拿着房卡找房间的路上方可拟还在喋喋不休:“真的不离婚了吧宋悯?对不起,我就是脑子抽了我不该跟你提离婚你原谅我吧,我……”

宋悯难得好脾气,敷衍地“嗯”了两声:“不离婚不离婚,师父,你能不能别念了。”

刚刷开门,方可拟就推着宋悯的腰,两个人从未全开的门里挤进去。

等宋悯好不容易站稳,方可拟的手已经摸进他的衣服里。

“我有事问你。”宋悯推了推方可拟拱来拱去的脑袋。

方可拟不满地停下来,看着他。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只有自己一个人很急的样子?刚失忆的时候宋悯可不是这样的。

“你说两三年之前的事你都想起来了,那……那什么的事也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