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修行,就是与孤独对饮’?”
“这个是吴政委想的。”
郝摇旌还安慰:“但照片都是你拍的,我们可找不出这么货真价实的照片,总的来说你还是出了力……”
“郝摇旌我杀了你!”
郝摇旌吓得一激灵,把电话给挂了:“神经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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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是方可拟跟在宋悯身后,现在换了个个儿。宋悯紧跟着方可拟,生怕这货羞愤欲死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两个人一个走一个赶,不知道走到哪条乌漆嘛黑的小巷里。
“我说你能不能走慢点,我的脚都痛了!”
要不是看方可拟现在恨不得往生的样子,宋悯真想踢他一脚。
方可拟忽然停住,宋悯没刹住车,一下撞在对方铜铁一样的后背上:“嘶……”
他退后了两步,还没站稳,就被方可拟搂着抵在墙上。
“方可拟我这是白西装!”
方可拟顾不上这么多了:“我给你洗,回家我给你洗。”
宋悯微仰着头,被迫把下巴尖抵在方可拟的肩窝处。方可拟微弓着背,在宋悯颈边拱了拱:“宋悯……我们不离婚了行不行?”
“呵,你说不离就不离,你算老几……嘶……你是狗吗?”
宋悯白嫩的颈侧被他连嘬带咬弄出一个红印。
“求求你了宋悯……”方可拟一只腿插入宋悯腿间,把对方困在墙壁和自己之间,大有宋悯不答应就抱他一辈子的意思。
这是“求”吗?我问你这是“求”吗?宋悯在心里咆哮:他怎么觉得这是威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