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方可拟点点头。

宋悯笑起来:很好,不是什么也没经历过的处男就好办。

“老公,”宋悯凑过来亲了亲方可拟的下巴,“想起来这么多事,要不要奖励啊?”

“要,要。”方可拟把宋悯拦腰抱起来,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

宋悯的白西装都被压皱了,也不生气,反而对着方可拟笑:“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急什么。”

方可拟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迫切地想与宋悯肌肤相贴。宋悯住在酒店的时候,他每天晚上都做梦,想起两个人谈恋爱的过往就硬得不行。早上醒过来,总要洗一遍内裤和床品。

“我憋了好久了,老婆。”谁敢想他一个刚结婚半年的人,竟然沦落到要在深夜里幻想着伴侣衣底的风光来解决个人问题。

这都是他自己作的。方可拟想起来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他要是直接去问郝摇旌,不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分神想着,也不影响方可拟的动作。宋悯的纽扣已经被他解开了大半,下摆还扎在裤腰里。方可拟拽了拽,感觉到阻力。

“嗯?”

宋悯面色潮红,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是衬衫夹。”

方可拟心领神会,手指灵巧地打开皮带搭扣。手伸进去摸到了一个金属质感的东西。

宋悯配合着他的动作抬腰,西装裤被顺利脱下来。莹白的肌肤上黑色的束带勒出一些红痕,方可拟顿时口干舌燥起来。他伸手想帮宋悯解开,却被宋悯握住手:

“等会儿。”

方可拟抬头看,宋悯潋滟着水光的眼睛瞥了他一眼,方可拟的心理防线就全线溃败。

“你不许动。”

宋悯一用力,方可拟就被他推倒在床上。他后退了一点,跪坐在床上,全身上下只有半挂着的衬衫。眼角一弯,都是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