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都想起来了吗?”这么明显的电诈, 方可拟不该看不出来吧?

方可拟满不在乎:“没全想起来,想得差不多吧。”

“差不多是差多少?”

“就是除了你的事其他基本没想起来, 最近只能想起来两三年前的事。”

宋悯把手机拍回到方可拟怀里:“你现在就跟郝摇旌打电话,问他!”

这有什么可问的?难道郝摇旌还知道他出轨的事吗?!

·

郝队又又又在相亲。

方可拟第一次打过去的时候,他面带微笑地挂掉了电话。

方可拟第二次打过去, 郝摇旌面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

三四五六次,郝摇旌抄起手机,一路怒气冲冲地走进洗手间:“打打打打打!有什么好打的!不接你电话当然是因为有重要的事啊!方可拟,要不是丧尸来袭世界末日,老子就把你头薅下来!”

方可拟把手机拿远了些,等他咆哮完,才问:“我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是怎么回事?”

“什么聊天记录?”

“就是卖茶叶的,苏富比拍卖会那些。”方可拟蹲在马路牙子上,抬眼看了看抱臂的宋悯。

宋悯瞪了他一眼:快问!别磨叽!

方可拟缩了缩脖子:“我还跟那些人……调情。”

“还‘你’?你一直男癌除了你老婆谁都不认识你有那么高深的语言功底吗?”郝摇旌嗤之以鼻,“那可是咱们整个办公室集思广益的结果好吗?”

郝摇旌说到这还有点兴奋:“怎么样?‘有些人的伞,终究遮不住两个人的雨’……是不是很贴人设!我要是去写小说,还不得……”

方可拟:“‘女人四十最好的修行’呢?”

“这个是小孙,他从他妈朋友圈里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