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牛师傅,你别怪我说话直,你想啊……没人会跟救命恩人亲……这么亲密的!而且灵族每年都有求偶期,我之前从没见过驰开对谁表现出了求偶的意思,我觉得驰爷对你是真的动了心的!”
车里瞬间安静了。
牛名春琢磨了一下,先是想到了对方给的红包,翻了倍的工资,再到最近给他买的那些东西——
牛名春猛地站了起来,脑袋撞到车顶“咚”地一声。
李通的呼吸这才顺畅了些许。
看来这会儿他应该是给人说明白了,还以为他离死不远了呢。
坐在对面的牛名春的声音都哆嗦了起来:“李经理,你的意思是……驰先生他是想包,包了我吗?”
李通双目圆瞪,差点当场打鸣:“怎么会!我们驰爷还是个单纯的处呢,绝不会搞包情人那一套!牛师傅,你就说你喜不喜欢驰爷吧。”
牛名春:“打工的哪有不喜欢出手大方,性格好相处的老板的?就是……我没有相关的资格证书,说是祖传的本事,可严格来说我是不能随便给人开方子的,说难听点我就是个野医。也就是巧了,我家里下传来的医书中有提到过灵族这块……而且从另一方面来说,我觉得就算要谈感情,也不好在灵族求偶期谈的。”
其实牛名春心里清楚,他们并不是单纯的理疗师跟雇主的关系。
哪有雇主按着理疗师又啃又嘬的?
牛名春的一双眼睛都不知该该往哪儿落了。
再说了……他这种农村山里出来的低学历单身汉有什么好的?
大点的城市他都不敢去,更别说这娱乐圈了,里面的人都天仙一样。
万一他栽进去了拔不出来了,到时候驰开求偶期结束之后清醒了,或者是新鲜劲儿过了,他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