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开说要跟他续约,后来又说要聘用他当自己的私人理疗师,他一开始是高兴的,可眼下却越品越觉得不对。
且不说那些亲密举动,就光说这薪资水平,他祖辈几代人了,一年到头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搞得他心里总觉得七上八下的。
李通跟张兴理肯定也看出他跟驰开关系不一般,虽然眼下听着不是敲打他的意思,问的这些个问题他也不是品不出来其中的玄妙,只是……
“李经理也是灵族吗?”
李通:“是,家里也是多年就移民了,一直受家主压迫,多亏了驰爷,我们家才……牛师傅,我能看出来,你是真心为驰爷好的,人也是有真本事的,所以从我本人这边来说,我是真心希望你可以留下来。驰爷他……真的挺喜欢你的。”
牛名春垂着眼睛,睫毛像是飞入檐躲雨的燕尾:“这种喜欢不作数的,不说生儿育女,甚至都不能办理结婚领证。”
李通:“……”是直男的老旧思想没错了!
“不是,牛师傅……”
哗啦——
敞着缝的车门突然被一把推开,外面是连妆都没来得及卸的驰开本人。
李通:“!!!”天要亡我!
不过是瞥了一下某人的眼睛,李通就吓得眼皮直跳,末了更是给人递刀一样,极其不厚道的把车门给关上了。
牛名春倒没觉得心虚,他说的都是大实话,他也真的是这么想的。
驰开倒也没发脾气,也没给他脸色看,上了车直接就闭眼休息了。
这样的驰开让让牛名春心里没了底,也不知是什么,哗哗地往外流个不停,就快要把他心里那块给掏空。
牛名春思来想去,觉得驰开过来开车门的实际实在不太好,说什么结婚呢,他提这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