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淞则是觉得,眼前好像又黑了会,下秒面前递上瓷碗,桓柏蘅低沉的声音传进来。
“喝了。”
他愣住,却已经下意识伸手接过,随后松了口气。
是醒酒的酸汤。
桓柏蘅不是让他喝这些东西。
薄淞仰头喝了,暴露出脖颈成片的红在桓柏蘅视线。
味道不好,既酸又涩,他皱着眉头,面前却又递上一个瓷碗。
“甜的,去去涩。”桓柏蘅声音适时响起,又体贴的解释,“放心,喝了也生不出来。”
“”
薄淞眼睛很用力地闭了下,也没能阻止本就因为酒精泛红的皮肤此刻红色蔓延越发肆虐。
桓柏蘅很愿意在某些事上看薄淞尴尬,尤其喝醉了的人,和往常不一样。
薄淞抬起头,眸底竟有些委屈。
委屈也不拒绝,还是很乖。
两人往楼上去。
薄淞总觉得有事,可想不起来,大脑被云团塞着,思绪总是一阵又一阵,等桓柏蘅停住脚步时,他才总算拼凑出待办事项。
“要给爸妈和爷爷打电话。”
报平安,也确定对方到家。
桓柏蘅说,“打过了,他们已经到了,车库里。”
薄淞脑中没有这个画面片段,不过桓柏蘅说打过了,他就“哦”了一声,才注意到已经到房间门口,而桓柏蘅停下脚步,看他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