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薄淞后退了一步,他貌似唐突的要跟桓柏蘅回房,下意识转身就走,七八步到楼梯口,又尴尬的停止动作,他好像不知道自己房间在哪,这是几楼来着?
桓柏蘅似笑非笑的模样,在等他。
薄淞又回到人跟前。
“我好像不知道我住哪?”
他可能是喝多了忘记了,薄淞想,因为他不记得有人跟他说过,不过他喝多了。
薄淞这点是有意识的,他所有的思考行动都变得缓慢。
桓柏蘅的回答是侧身的动作。
薄淞眨了眨眼,慢半拍反应过来,不过还是问了句,“这里是我的房间是吗?”
他实在糊涂了,桓柏蘅应该是带他来自己的房间,然后再回去。
“是。”桓柏蘅眼底有些玩味看他。
薄淞这才大胆过去,他说“谢谢。”
桓柏蘅侧身又让了些,像是方便他进去。
“早些休息晚安。”
薄淞轻声说完后两个字,迈进了门里,反手推上的动作却被外头的力道顶住,他一愣,紧接着背被轻轻一推,桓柏蘅跨进房间,才有落锁的声音响起。
开关清脆的“啪嗒”声,灯光亮起。
两米宽的大床占据正中心,左侧巨大落地玻璃衣柜,挂着两人日常衣物,房间整体色调偏暗灰色,唯独床上被子此刻违和的是一抹红,上头丢了许多花生桂圆。
气氛一时间诡异的凝滞。
仅针对薄淞一人。
他闭眼又睁开,场景不变,不是酒后错觉,而桓柏蘅推他进来身后脚步一点点越过,桓柏蘅步调优雅至衣柜前,“这里只会放平时家居服,衣帽间做的暗室。”
他按了柜子旁的开关,墙上的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