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淞被惊到,酒又多醒了一分,犹豫道。
“养不好的话,还是还给爷爷吧。”
山茶花在寒冬腊月不易存活,而想要四季开花,就得人工干预,确保适宜的温度,不远处的山茶被罩在温室玻璃房里,娇艳贵气。
桓柏蘅看了眼他,说,“爷爷会让林伯来照顾。”
收拾新家的阿姨从薄淞搬过来的行李中发现一个干花相框,是原先他送给对方的两束山茶,阿姨询问画框摆放位置时,桓柏蘅看见图片,木质的胡桃框架里,透明层板中间离开枝头的花朵以另一种姿态绽放。
薄淞亲手晾晒制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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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到处粘贴“喜”字,入眼一片红。
桓柏蘅说服自己喜庆,玄关处换鞋时,面对两双贴满红喜的家居棉鞋时,额角才微微抽了下。
可贴已经贴了。
他踩着拖鞋进去。
入户口右侧直走,是餐厅区域,开放的大型流理台上,摆满了样式精美的瓷碗。
老爷子托人准备醒酒的酸汤,提醒他们务必喝了。
桓柏蘅领着薄淞过去。
餐厅明净的玻璃门映出身后步子几分摇晃的人,桓柏蘅觉得,准备的还是很有必要,只是他目光落在瓷碗里时,沉默了。
红枣,桂圆,莲子,花生排列的很整齐。
寓意分明。
但没一个醒酒的。
桓柏蘅一个个看过去,越发疑惑,准备这些东西或是安排准备这些的人到底在想什么?他跟薄淞真需要这些东西吗?谁生?
桓柏蘅默默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