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淞仰头干了酒。
这么特殊的节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很幸福。
薄淞弯腰,打算为自己再满一杯,手却用力抖了下,杯子差点没拿稳,他觉得手臂好重,索性从沙发上起身,茶几和沙发间隙铺着柔软地毯,他径直坐了下去。
指尖触上酒瓶时,被握住,相贴的皮肤传来灼烫热意。
“你醉了。”
桓柏蘅声音从耳边飘进,带来的震颤踩在薄淞心尖。
“没有。”
他比平常放开许多的行为,无不显示着他确实醉了的事实。
桓柏蘅眸光垂下,落在人涣散的眼底,半晌,松开了手。
他自己,或许也没清醒到哪去。
为了更好的欣赏夜景,厅内没开灯,只有外头高楼的灯和月光透进来,轻纱般笼在地面,也笼在两人身上。
薄淞放下酒杯。
玻璃身倾斜,歪倒,摔落动静消弭在厚实的地毯里,月光融进他眼底,温润明亮。
他慢半拍才记得弯腰去够,桓柏蘅已经先一步拿起酒杯,放上了茶几。
“快零点了吗?”好半天,薄淞才问。
昏沉感愈演愈烈,眩晕的频率高了很多。
他现在承认,他醉了,不止是酒,面前的人更是让他醉得不知今夕何夕。
“两分钟。”桓柏蘅回答。
薄淞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快了。”
他想第一个和桓柏蘅说新年快乐。
“去睡吗?”桓柏蘅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