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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脚步靠近,然后肩上一沉。

“冷就披着。”

“”

薄淞怔怔望着肩上对方取来的外套,不厚不薄。

桓柏蘅开了红酒。

“还喝吗?”

薄淞眼睫颤着,只盯着面前酒液,脑袋更混沌,他说,“可以。”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唇舌间泛起涩涩的苦味。

桓柏蘅拿起望远镜看了眼,他们在的位置朝向跨年点,镜头里甚至能清晰看见围堵的人群正中复古时钟的摆动。

薄淞便也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份。

这样的跨年很新奇,也有点

“蠢死了。”

桓柏蘅说出了薄淞的心声,虽然想出这个主意的是桓柏蘅自己,他把望远镜丢在一边,起身开了点窗,风声和人声自下方隐隐传上来,总算没刚才那么安静,

他自顾自又倒了一杯。

薄淞也没再看了。

两人就这么坐着,中间隔着距离,他们没话题,便也不说话,只偶尔碰一碰杯。

等薄淞短时间第三次往杯中倾倒酒液时,才后知后觉和桓柏蘅的每一次碰杯他似乎都紧张地喝下去全部。

时间分秒流逝,薄淞大脑缓渐混沌,望向窗外,浓沉的夜色黑不见底,只有隐约的光亮,是万家灯火,存在于他朦胧的视野里。

幸运的话,万家灯火以后也会有他和桓柏蘅的一盏。

薄淞想着,忽然没来由地高兴,他第一次主动抬手,玻璃杯撞出清脆声响,一并撞入眼底的是桓柏蘅深邃的眼睛。

“”

桓柏蘅看了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