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想不到桓柏蘅在意的理由,可这会忽然觉得,或许桓柏蘅是介意这些“虚伪”“冠冕堂皇”的假话?桓柏蘅不需要这种浮夸的承诺。
哪怕他再真心不过,可他的真心见不得光,尤其在桓柏蘅面前。
是假的,才是最好的。
“我没说介意。”桓柏蘅扫过一眼,再给出第二个回答,“随你。”
他发现很多时候,薄淞都理解不到他的意思,或是说总会往相反方向理解,所以对方除了是个合适的结婚对象,安稳踏实,和他没有半点相通。
桓柏蘅顿感无趣,懒得再聊。
“礼物呢?”他摊手要,“不是说给我准备礼物了?”
话不聊,东西得收,毕竟花都送了。
桓柏蘅话题跳跃之快,让薄淞很多时候都跟不太上,对着摊开手在面前的人,犹豫着还是从西装外套里拿出盒子,放上人手心。
“不喜欢也没事,就是瞧着好看,顺便买的。”
说的不是认真挑选,可桓柏蘅不信,薄淞既然说给他准备,就一定是用心的,因为薄淞这个人就是这样,桓柏蘅心里有数,可听不得这么客套的句子。
“那下次用心点。”他说,一点不带客气。
薄淞盯着盒子,点了头,“好。”
盒子做的精巧,不带品牌logo,桓柏蘅一时间也猜不中里面是什么,像是个首饰盒,他索性伸手打开,是一枚水晶胸针。
湖蓝色,颜色很纯,半个巴掌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