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送我这个?”
桓柏蘅拿近了些端详,海浪形状,浪尾很细的钻缀着,银色并不明显,以至于他刚才以为通体的蓝,指尖触上,冰冰凉凉的质感。
“年后你应该要进公司了吧,图个寓意而已。”
海浪汹涌不息,威严神秘,它不受拘束,自由随心,可所到之处,总有回音浩荡,势必得众人注目,这代表着薄淞的祝愿。
桓柏蘅把玩着礼物,微微一笑,把胸针放进盒子里。
“忽然觉得我那束花好像确实过于敷衍了。”他提出邀请,“时间还早,去我朋友开的画廊玩一会?他收藏挺多名家画作,你有喜欢的我送你。”
薄淞艺术系的,学艺术的应该还是喜欢这些,桓柏蘅想,就是这地址他得问问,毕竟从开业后他就没去过,实在不感兴趣,一会挑两幅送给薄淞当作回礼,他就回南楹湾的房子去,都省的找借口从爷爷这离开。
桓柏蘅觉得安排正好,打算打电话立刻问地址,却被拒绝。
“抱歉,我一会还有事。”
薄淞表情挺为难,还是说了,“和朋友约好了,不好食言。”
他没想着留宅子里多久,等老爷子午睡醒来后他便打算道别。
桓柏蘅是挺意外,不过倒也没强迫人意思,薄淞这么说,他也答应,“行吧,那你什么时候走?”
“约的四点。”
这会将近两点了。
桓柏蘅拿着盒子抛了两下,接住,歪了歪脑袋,“哪个朋友啊,我一起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