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页

“想出去走走吗?”

“啊?”

薄淞没来及反应,桓柏蘅已经转身往楼上去,“那就不去了,外面没什么好看的,去我房间吧,熟悉熟悉。”

-

桓柏蘅十八岁前,住的都是老宅的房子,房间里遍布他从小到大的生长痕迹,小学三年级的奖状,初中的奖杯,滑雪,骑马,武术跆拳道资格证书荣誉多到令人眼花缭乱的程度。

“你刚才的话”桓柏蘅的声音耳侧响起的突然,打断薄淞的参观,他转过头,面前的人眉梢微抬,没了原先沉默,戏谑神情道,“很像婚礼誓词。”

“有吗?”薄淞怔愣过后,为自己解释,“想让你爷爷答应,总得说点好听的。”

这是正常不过的行为,很好的理由。

桓柏蘅能理解,轻笑,“也是。所以婚礼上还会说吗?”

“”

“相守一生。”他玩味的强调,“也是说辞?”

“不是。"薄淞垂眼,“我们结婚,不就是为了省些麻烦吗?”

所以不是必要的话,就不要离婚了,不离婚和相守一生,可以是一个意思。

“你说话很有技巧,悦耳舒服。”桓柏蘅肯定他,又带着几分似笑非笑评价,“就是你这种说法像是我们很相爱的意思。

因为相爱,所以在长辈面前承诺,承诺一辈子的事,薄淞那样专注认真地对着他爷爷保证,会对他好,风雨携手,那是他不曾想过的婚姻的意义。毕竟从前结婚对于他而言只是省去麻烦,堵住爷爷的嘴,当然也是为了让爷爷安心,可真和一个人长长久久,他其实是没有实感的。

“口头上的话,不需要放心里。”薄淞尽量周全,“如果你介意的话,婚礼我们也可以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