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玉铭先是扯扯裤腰,而后姿势别扭的抖抖腿,确定不明显后,这才放下手里的抹布,跟在刘波的身后出了厨房。
今晚的天空很美,抬头就能看到满天繁星,邵玉铭看着,轻而易举就看到了那颗耀眼的启明星。
当然,他并不知道它叫什么,只是觉得它很亮,像一束光。
就像,刘波给他的感觉。
总是会在他最迷茫无助的时候,及时的出现为他指明方向。
天色渐深,风起了,凉凉的风穿透针织布料,吹起了邵玉铭一身的鸡皮疙瘩。
邵玉铭一时没有动,而是看着廊檐下晾晒的衣服,心情颇好。
直到身后传来隐隐的说话声,邵玉铭这才转过身,大门就在咫尺之遥,能清楚的看到从敞开的大门内散发出来的那抹暖黄灯光。
明明昨天晚上还觉得暗的看不清东西的灯光,今天再瞧,却又觉得十分温暖,他的心中更像是被这抹黄色填满。
当眼里也同样染上这抹色调时,他的眼睛便像是身后的星河,盛满碎光。
脚步轻移,他向着那道门走去。
屋内。
刘波和儿子又吵起来了。
不,与其说是吵,不如说是刘波的单方面输出。
起因是,监督完儿子洗澡后,刘波从刘召的身边路过时,他的屁股被刘召“千年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