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刘波简短的问,知道这小子又犯懒了。
“今天没流汗。”
刘波咔的一声按动打火机,将香烟点燃,凉凉的问:“所以呢?”
刘召:“……”
傻小子的尿性,他这个当老爸的已经摸透了,讲道理是没用的,小屁孩的嘴皮子比他还会扯,只能从气势上碾压了。
“所以你是打算让我请你去洗吗?”
感受到来自父上身上散发出来的冷风狂飙,刘召打了个寒颤,立马变脸:“欸,小的这就去!”
话音未落,一溜烟,小屁孩就消失在了眼前。
终于送走了缠人的小鬼,刘波松了一口气,小孩子问起问题来总是没完没了的,简直是一本行走的十万个为什么。
摆设简陋的客厅,没了人声,突然就空旷了起来,空荡荡地,安静的过分。
刘波的内心突然就有了一种寂寞的恐慌感,他环视一圈这个自己与儿子住了八年多的地方,竟觉得十分的陌生了。
烦躁的站起身,他双手插兜,闲着无事就走出了客厅,站到院子里。
天上的月亮亮堂堂的,银辉洒满大地,落到院子里,看到廊檐下挂满的衣服,更烦了。
听见侧边厨房传来的动静,刘波忽然就想知道邵玉铭在做什么。
嘴角叼着烟,他晃晃悠悠的往厨房走。
闭塞狭小的厨房,昏暗的灯光,身着宝蓝色运动服的高大男人,似乎就成了小屋里的唯一亮眼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