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捂着‘菊花’一脸的难以置信。
当即觉得对儿子的素质教育课更要提早提上日程。
择日不如撞日,刘波当即抄起手边的扫把就是一阵穷追猛打。
最后,刘波嚣张的气焰止步于刘召的房门外。
“小兔崽子,你给我开门,看我今天弄不弄死的了你!!”刘波气急败坏的站在门外嚷嚷,顺便又将门板拍的‘咣咣’震天响。
屋里传来刘召的求饶声:“爸爸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发誓我下次再也不对着你用“千年杀”了。”
刘波纠正他:“什么叫再也不对着我用,是以后绝对不能、不许再做这个动作!对谁也不行!”
“嗷嗷嗷,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保证,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做这个动作了,对谁也不。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这次就饶了我吧!!”
刘召躲在门后,靠着门板嗷嗷叫。刚才刘波有两扫把抽到了他的腿上,快痛死他了。
他低头一看,后腿处竟然流血了。
刘召当即不干了,就要出去找刘波算账。
不过出去前他还是很理智的趴在门上,竖起耳朵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确定刘波已过了盛怒期后,这才‘哗啦’一下拉开了门。
“哇~流血了,流血了,痛死了,痛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刘召奔出卧室的房门后,也不看刘波,自顾自的就在客厅蹦跶,吊着一只腿转圈圈,直把刘波的眼睛快转花了才停下来,瘫坐在邵玉铭今天刚清空的红木沙发上,一副气息奄奄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