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被带着去触碰徐漱元脖子上的屏蔽贴,撕开后,指尖被摁在一侧的腺体上。
“那我教你,”徐漱元变得正经:“易感期一共七天,或长或短,但区间只有一天左右,像今天那个alpha的状况,或者你认为的我易感期状况,只会维持两三天。”
这些应秋满知道,他也只陪徐漱元度过那两三天,意识混沌需要泄欲,他一直认为徐漱元这段时间记忆也是模糊的。
“我一直都是清醒的。”控制不住信息素,但脑子是清醒的,清醒地任由自己的信息素把应秋满当作oga,当作他的oga。
城墙再次崩塌,应秋满感觉自己被卷进深海,呼吸困难,听不清声音。
所以他此前仗着这个错误的认知,在易感期里渴求自己的报酬,实则在徐漱元看来是那么的明显。
“抱抱我吧。”徐漱元再次请求,他已经猜测到了些什么,所以剖开自己去让人接纳,让人能无所顾忌地向他索取。
应秋满像在海水里茫然又奋力地游着,忽然被人牵引,找到了踏实安全的岸。
嘴角后知后觉地开始痛起来,微微张开一点都牵动神经痛到心脏,应秋满后退去摸了一下,感觉已经肿了起来。
徐漱元看着那处的肿胀,心头不自觉浮现一丝怒意,但他没有表现,找了药箱给应秋满消肿擦药,手背的伤口也被消了毒。
不能接吻,徐漱元便这么轻轻抱着他,渴肤症状被缓解,应秋满的眼皮沉重起来,靠在徐漱元肩膀上意识变得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