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澡再睡吧。”徐漱元捏了捏他后颈,叫应秋满倏然清醒,他看了看徐漱元,准备起身。
但他刚有动作,徐漱元就将抱着他起身,朝着洗浴间去。
“我自己洗。”应秋满仅仅才能接受徐漱元的抚摸治疗,其余的事情还无法向之前那样坦然。
但徐漱元不接受他的话,语气好似有些嫌弃:“你洗不干净,身上还有那个alpha的信息素。”
应秋满什么也闻不到,但他知道徐漱元在商场就对自己释放信息素了,没道理那个人的信息素还留在他身上。
但他不太有把握确定,毕竟他确实闻不到是否真的还有。
其实应秋满没有猜错,早在商场时,徐漱元的信息素就蛮横地驱散了他身上所有的信息素,包括叶礼的,以及逛街沾上的杂乱信息素。
徐漱元一见面就不悦地皱眉,那个易感期发狂的alpha给了他机会。
应秋满不知道他这些心思,没喝酒也没因为一些事浑身无力,就这样被照顾着,让他浑身紧绷,脸埋在徐漱元颈间一瞬也没抬。
终于结束这场“酷刑”,徐漱元却偏不给他安生。
徐漱元只拿了一套睡衣,自己穿了裤子,上衣套在了应秋满身上,偏大,领口咧得很开,叫平时在夏天都扣齐衬衫纽扣的应秋满,十分有十二分的不自在。
“我在这儿不是有睡衣嘛?”应秋满问,徐漱元将毛巾盖在他头上擦了两下,淡定地回答:“一会儿还得脱。”
第9章
应秋满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他现在确实被热水冲得精神了些,但……
就算知道了徐漱元在易感期也是清醒的,那也不代表应秋满可以接受在非易感期时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