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缩在车门一侧远离徐漱元,重新在心里筑起城墙。
下车后他逃似的要回自己房间,徐漱元跟上去拉住他:“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他这个样子就差把“有病”两个字写在脸上,但徐漱元却绕开“病”字不提,拇指轻轻蹭过他手背,温和却步步紧逼:“你不信任我吗?”
这话如利箭,正中城墙的缺口抵达内部,叫应秋满回答不出来,他确实无法信任徐漱元,甚至根本无法信任这个世界的任何人。
但他贪恋城墙缺口处的风景,忍不住躲在一侧远眺,以至于他无法抽回被紧握着的手。
徐漱元牵着他的手,叫他转身面向自己,沉默在两人间蔓延了一会儿,应秋满听见徐漱元微微叹了口气,城墙缺口也吹起好大一股冷风。
“你能抱抱我吗,我被那个alpha的信息素影响了,好难受。”
跨过雪山而来的冷空气,经过平原的温暖浸透,缓缓吹到城墙里,变成了湿润的暖流,瞬间就将应秋满裹挟,顺着呼吸润进心肺。
“你不在易感期,”应秋满知道徐漱元这么说的原因,但他无法抛开这层伪装,去拒绝对方真正的目的:“你是清醒的。”
徐漱元不知道应秋满哪里得来这样的因果,失笑道:“你好像对易感期有误解,中学没学吗?”
原身成绩一般,预感自己会退化后,生理课基本都用来补觉了,他穿过来已经是个beta,复读时间紧,就没去补生理知识。
所以被徐漱元这么一问,他忽然开始紧张起来,抬眸看人时,眼里的茫然无措被人精准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