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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秋满声音没带多少情绪,尽量平淡地阐述,却还是能将徐漱元的怒火浇灭,使之皱着眉头不语。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管理听见应秋满的话弯腰致谢,而后趁机尽快离开了。

管理走后,徐漱元也松开了他,应秋满这才反应过来,牵手导致他渴肤病发,而刚才被徐漱元抱得很舒服,以至于现在被松开后,他感到怅然若失。

焦虑让他将掌心在衣料上搓了两下,为了掩盖他又将拳头握紧,指甲一点一点地挖进肉里。

只是一两分钟的时间,徐漱元从柜台结完帐单回来,就看见应秋满愣愣地站在原地,唇色苍白,双眼无神。

“哪里不舒服?”徐漱元偏头打量他,在目光交汇的一瞬,应秋满感觉到自己脑子里翻起巨浪,咆哮着将他设定的边缘线击溃。

严重到不顾一切扑进了徐漱元的怀里,像只欲求不满的动物一样渴求着,应秋满内心一边排斥,一边将人抱得更紧。

徐漱元眉峰跳了两下,想起应秋满去看心理医生的事,心头泛起不知名的酸。

过了好一会儿,应秋满的呼吸终于变得平稳,意识恢复的瞬间,他后退拉开距离,嗓子像是被冷水浸了许久,开口时都变了声调:“对不起。”

徐漱元靠近了一点,只是人却像警惕的小鹿,随着他靠近而后退,他不得不抬手将人抓住,用尽温和的语气道:“不舒服可以抱我,不需要道歉。”

应秋满被病症灼烧得眼尾泛红,双眸湿润,认栽似的闭上了眼睛。

回家的路上,徐漱元问他是否需要去医院,应秋满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