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及时打断,但洛清霖还是醒了,迷糊睁开眼,眯着眼睛左右转头看,才发现天都暗着。
以为现在是午夜,洛清霖问:“小殷?这么晚了,你在这里作什么?”
洛清霖声音很哑,带着少许鼻音,眼角红得一看就知道是哭过。
申殷抬抬眼镜,露出平和的笑,“我下午时同你和姜哥发了消息,一直没有得到回复,我怕你们俩出了什么事,就过来看看。”
下午姜烟屿倒是没出事,只是他惨得哭鼻子。
洛清霖尴尬地咳嗽一声,回说:“可能是出海时信号不好,我没有看到消息。”
“那就好,”申殷眯眼笑着说,“既然你们没事,那我就回去了,清霖哥,姜哥,晚安。”
语毕,申殷很快转过身,往自己那栋民宿走,脚步匆忙,留了个纤瘦寂寞的背影在夜色里。
姜烟屿也动身,抱着洛清霖进屋。
“小殷。”门快关上时,洛清霖及时拉住门把手,出声喊。
“怎么了?”申殷转回头问。
“别给自己太多压力,实在不舒服就去看看医生,别把不开心的事都憋在心里,多找人倾诉。”洛清霖温声说。
听到顾南安告状后,洛清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申殷是因为初回国,加上刚毕业,压力太大,心里郁郁才去踩海鸥的尸体。
“我知道了,谢谢清霖哥。”申殷点点头,道了谢继续往回走。
姜烟屿走进门,吃味地说:“这么关心他?”
“他是你的亲人,”洛清霖说,“还和我很像,就像双生的弟弟一样,我当然会多关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