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 将洛清霖抱着躺在自己腿上,姜烟屿低着声音吩咐说:“一会儿你再回来,把船上的照片和裙子收拾了,寄回京城去放好。”

“是, ”光头大汉踩下油门, 小声问道, “放到哪一处居所?”

“照片放到家里, 裙子”姜烟屿勾起笑说, “放回翡焠苑, 和那几条一起挂好,戴手套,不许让任何人碰到。”

“是。”

昏暗的灯光从窗外透进车。

姜烟屿俯下身,静静看着洛清霖睡着的侧颜。

洛清霖睡得不安稳,时不时就抖着欷歔,像是在哭,又没有泪,眼睛又红又肿。

姜烟屿稍稍拉开毯子,查看腿上伤情,好在皮肤上的深红已褪成淡粉,红肿消去大半,没有朝着淤血发展。

对这杰作相当满意,姜烟屿像是抚弄羽毛那样,手顺着残留的红痕轻抚,爱不释手。

许是腿上难受了,洛清霖蹬了蹬腿,蹙紧眉头,发出小声的呜咽。

姜烟屿赶紧收回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小声哼起《爱之梦》,洛清霖才安稳下来。

车开得快且稳,很快回到民宿。

姜烟屿用绒毯裹好每一寸皮肤,细细检查一遍,这才抱着人下车。

黑夜里,民宿门口还站着人,姜烟屿抬眸一瞥,抬抬下巴,当做同申殷打过招呼,自顾自摁了指纹打开门,往里走。

“姜哥”

“嘘!”

申殷的喊声不小,姜烟屿皱着眉打断,怕他的说话声把洛清霖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