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岂不是沾了我的福?”姜烟屿调笑道。
将人抱上楼平稳放在床上,姜烟屿扯开毯子问:“腿疼不疼?”
“不疼。”洛清霖趴在床上,捧着脸摇摇头。
“那你躺着。”姜烟屿握着洛清霖的腰,作势要将他翻个面,让后腿皮肤贴着床。
洛清霖急忙躲开,赶紧说:“只有一点点疼,不严重。”
姜烟屿抬眸睨他一眼,没说话,走到淋浴间,在里头找东西,玻璃内发出叮咚的响声。
没过一会儿,姜烟屿拿着药膏走出,将洛清霖拉到床边,“趴好。”
洛清霖俯下身,手肘撑在脸下,侧头趴好。
冰凉的药膏落在后腿上,浇灭大半火燎般的余痛,只是指尖划过的地方微痒,让洛清霖忍不住蜷缩。
念着下午赢得的战利品,洛清霖忍不住问:“那些照片呢?”
姜烟屿忍住笑,面上装作恍然大悟,“我留在船里,忘记拿回来了。”
洛清霖一听趴不住了,立刻撑起身,着急地说:“怎么能忘记?要是让其他人看到了怎么办?”
“只是我过去的照片而已,看就看了,你急什么?”姜烟屿继续轻柔擦药。
姜烟屿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根本不着急,洛清霖瞪他一眼,咚的一声趴下身,将头转到另一边,只留给姜烟屿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
药膏从下至上,蔓延到丰腴的蜜桃上。
蜜桃泛着红,颜色深得多,似是八月成熟过头的桃,红得发紫,还被夏夜的雨浇过,微颤。
手指带着药膏,躲进白布料与皮肤的间隙,不安分。
洛清霖冷哼一声,手肘用力,整个人往前一窜,默默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