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瑜一板一眼道:“用了催化肥,也没费多少心思。”
“哦 ”
他灵光一现,换了个问:“那樱花树也不在意吗?”
年瑜手上动作没停,但嘴巴却不动了。良久后,臧洋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却没想到听见一句细若蚊声的咕哝:
“ 不一样。”
樱花树是给特殊的人种的,山楂树不是,山楂树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
“好了。”他抬头放下刀,瞥了对方一眼,随即沉默半晌。
“ 你什么眼神 ”
怎么跟刚吃饱饭的狗一样。
臧洋听到他的答案后一直在回味着,嘴都笑抽了,接过面具不受控地摆手:“没事,没事。”
好不容易收敛起笑容,严肃下来,结果低头定睛一看——年瑜并没有在羊角根刻上自己的名字,而是刻了一条简笔画的小鱼。
他又绷不住笑了,红疹被用力的肌肉弄得发痛都没把笑容挡下去,满眼都是那条小鱼。
怎么这么可爱
年瑜见他面部抽搐,一会压嘴角一会抿嘴唇一会又扬起嘴角,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这人又发神经了,于是破罐子破摔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