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准备以至于摔了个屁股蹲的臧洋:“ ”
“ 别生气嘛,”看着年瑜从房屋的一端走到了另一端,他连忙追上去,“我让你也打个标记呗?”
年瑜回想起他刚刚的做法:“ 我才不要。”
臧洋早料到他会这样说,于是拿出自己在赎罪仪式上被年瑜摘下的羊头面具,同时将匕首递给了他:
“等红疹长上来,这面具就是我的第二张脸了,你往这上头刻个标记吧。”
年瑜沉默了一会,才在他热切的目光中接下。
“刻哪?”
“都行,把你名字刻满整个面都行。”
话是这样说,但年瑜才不会这样做。要是真刻在正面,臧洋到时候戴着,估计见人就要大张旗鼓地炫耀了。
羊头面具在他手里被摆弄了一圈,年瑜左瞧右看,最终坐下,刀锋停在了羊角根部。
臧洋起先一直偏头盯着年瑜看。他最近老是容易想起厄洛斯教堂的事,可能是因为那个副本才是一切真正的起点。那时他看着年瑜复原墓碑,就这样一块块拼起了自己的过往。
“我想知道 ”他忽然想起正事,“你是怎么设计陷害我的?”
“让严姝诅咒了山楂树,”年瑜言简意赅,“顺走你的面具伪装凶手。”
“好歹是你亲手养大的 ”臧洋的目光在他的手和刀上游离,时刻注意他会不会猛然一突划伤自己,“不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