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是我错了,他或许当真是爱我的,只是因为生病了,所以表达方式才会那样的极端。
表哥死的那一年,我恰好读初三。
而拜他所赐,我高中三年过得浑浑噩噩。
姐姐更常来见我了。
只是她开始带着那绑匪一块儿来。
我很痛苦,可姐姐却浑然不觉,就像表哥一样。
没办法,我只能接受。
同姐姐的对话,在某一日起让爸妈心急如焚。
他们想找表哥家那大夫来帮我看病。
可据说那位俞大夫拒绝了。
我想,他应该也觉得自己无能。
2004 年,我上大学了,专业是建筑学。
大概是遇上些不错的新朋友的缘故,我的病情有所好转。
姐姐不再带绑匪来找我,她自己也不常来。
那年,我与几个同好一块组建了古典建筑研究社。
社长任怀是我们共同推选出来的。
他热爱古典建筑,性格阳光,领导能力也强,当之无愧。
只是不知怎么,我总觉得他有些眼熟。
社团是十月建的,可十一月我犯了病。
这没什么,我能撑过去的。
只是,当姐姐再次到来时,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我又记起了那绑匪的脸,并在无意中将任怀与绑匪的脸重叠。
他们的确有七分像。
我很害怕,怕我信任的朋友真的是那该死的杀人犯的儿子。
我清楚记得那一天——2004年11月24日。
那日,我通过各种手段最终确认了任怀父亲便是当年那个绑架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