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第一时间找任怀对峙,我将话都憋在心里。
有时,我觉得他爸的罪与他无关。
有时,我又觉得杀人犯的儿子也是潜在的杀人犯。
我的病情在疯狂加剧,状态也越来越不稳定。失眠成了常态,记忆力与专注力都在以疯狂的速度下降。
我愈发敏感多疑,也越来越急躁。
几乎在要休学的消极状态下,表哥“复活”了。
他是来救我的。
我忘了他的暴力。
渴盼他施舍我根本不存在的“爱”。
我大概是真的疯了。
2005年,我20岁。
没休学,念大二。
意料之外的,我又碰见了袁景。
她哪壶不开提哪壶,成功地勾起了我关于绑架案的痛苦记忆。
我就像站在悬崖边上,只差半步便要掉下去了。
在这时拉了我一把的是——俞均。
就像无意遇见袁景那般,我也是偶然碰上那心理医生的。
俞均看出我状态很不对劲,于是主动提出要帮我治疗。
我还记得他的好,也当然希望能治好病。
我没理由没拒绝。
接受俞均治疗的期间,我的状态向好。
可我还是忘不了姐姐,也总是想起表哥。
病治好了,他们就会离开我了吗?
我突然感到害怕。
为避免胡思乱想,我开始重新参与到被我忽视了一学年的社团活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