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少唱一句。”

江幸这才意识到宝贝唱歌是秦起教的,那就表明,之前说的话也是……

草!秦起这个狗东西,还挺会装,说什么不记得了,对宝贝的一切都非常熟悉。

“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江幸微眯着眼睛紧盯着秦起,“你和你的鸟熟悉的有些过头了。”

秦起逗鸟的动作一滞,恍然也意识到自己好像确实记得怎么和宝贝沟通。

“哦,好像是记起来一些。”秦起不紧不慢地说,“上次复查说会慢慢恢复,明天去了再看看。”

“那你没想起来咱俩是什么关系?”

“还有什么关系吗?”秦起往后退了一步,把宝贝放在肩头,确认随时可以跑路后,才十分肯定地说,“情侣关系,如果你还想加一个,那就是宝贝的共同监护人。”

江幸抬脚就踹,只是秦起躲得太快了,蹬了个空没来得及卸力,差点鸡飞蛋打。

就在他稳了稳身形刚准备站直的时候,不远处有人喊了一嗓子。

“干嘛呢!练劈叉啊?”

林闲卡这一嗓子,让旁边为数不多的几个路人,把注意力都投放在了差点劈叉的江幸身上。

江幸转身避开众人视线,在心里把林闲卡骂了个狗血淋头。

林闲卡浑然不知的从对面颠颠跑来:“鸟呢?”

他说这话时眼神是朝下三路去的,江幸抬手把人勾了过来,一脚踹上他屁股。

“往哪看你。”

听说要看鸟,秦起从食堂入口的台阶上下来。

“来,围着叔叔飞一圈。”秦起指了指林闲卡发号施令。

“哎!我才多大,”林闲卡抗议,“为什么叫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