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哥也行。”江幸说,“反正我是你爹。”
“什么?这鸟是你儿……”林闲卡还没说完,肩头突然多了一滴白色不明物质,“卧槽!你这鸟窜稀啊!”
江幸一时也看呆了,十几秒才接受宝贝会随时拉屎的这个设定,赶紧低头在自己身上看了一圈。
还好秦起有随身带纸的好习惯,鸟屎只在林闲卡身上存在了三秒。
“我就不应该来。”林闲卡一边擦一边闻,“我脏了。”
江幸看着林闲卡一脸惨样,突然笑了出来。
秦起不知不觉早已和他站在同一条线上,两人中间不过一个拳头的距离。
他知道江幸下唇有颗潜藏很深的痣,在唇线上,只有笑的时候才能看到。
可真的再次看到时,秦起心头还是轻轻跳了下,像是被突然跃出云层的太阳撞了撞。
“得了,没什么事儿就进去买饭吧?”江幸笑够了,冲林闲卡说,“我也来一份油泼面,不要香菜。”
林闲卡一只眼半阖,伸长胳膊把擦完的纸巾往垃圾桶里投。
“三分。”
“你不进去?”林闲卡纳闷,“那你还说给我带饭?”
“我要看鸟,”江幸说,“你小学生吗?得人带着你一起?那你跟秦起一起去。”
秦起朝着林闲卡微微笑了下。
林闲卡:“啊!为什么他的鸟让你看啊!”
江幸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对啊,这不是他的鸟。
养了一周习惯了。
但是鸟不能进食堂,放它一只鸟在外面丢了怎么办?
主要不是怕它自己飞丢,万一被无聊的学生抓去烤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