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睡萎缩了吧?咱宿舍在食堂这边吗你就看。”

哗啦又是一声,林闲卡果断关上窗:“对哦,今天好冷,我就不下去了吧?你待会儿回宿舍吗?给我带份油泼面。”

“不行。”江幸立马拒绝,“你赶紧滚下来。”

“为什么?”林闲卡拖着长音夹着嗓子道,“太冷了,你忍心让我一棵嫩草被风雪摧残吗?”

矫揉造作的语气惊得江幸一个激灵,把手机都往远拿了几寸。

“下来看鸟!”江幸对着手机扬声喊了句,随后不给林闲卡继续胡搅蛮缠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幸接电话的时候秦起一直在和宝贝玩。

直到电话挂断,秦起才曲起食指让宝贝停在上面,把鸟怼到江幸眼前,“来,给你爸爸唱首歌。”

江幸:“……”

有病,谁会有个鸟儿子?

“叽咕叽,唔叽咕叽,咕咕啦巴巴,唔咕咕拉巴巴~”

江幸:“唱的什么玩意儿这是?”

奇了怪的,还挺有节奏。

“玄凤国歌,”秦起笑了下,捏了下宝贝的嘴:“切歌。”

宝贝扭头躲开,抖了抖羽毛重新开嗓。

“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啾啾~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拍拍手呀~啾啾~”

江幸觉得非常不可思议,还真在调上。

就是好像哪里不对?

“中间是不是少一句?”江幸问,“怎么感觉不连贯?”

“嗯?”秦起开始哼歌,一点五倍速的哼了一遍,“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