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沧改变主意,“两毛一次也可以。”

宴明舒心想,这可实在是太恐怖了,但莫名也没拒绝蒲沧的动作。

……

宴明舒一直觉得蒲沧很瘦,需要吃很多东西补身体,才能恢复到健康强壮的状态。但被蒲沧掐着腰只能承受怎么也逃不开的时候,欲哭无泪,一边骂自己怎么给蒲沧补成这样,一边骂蒲沧怎么净在一些看不到的地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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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蒲沧把他的闹钟关上了。

但宴明舒还是在八点醒来了,他睁眼,还没从黑暗里看到东西,先感觉到背后和腰间蒲沧的温度,以及自己身上诡异的酸胀感。他刚稍微转了下头 ,蒲沧又贴过来,把他抱得更紧,然后低头亲他。

宴明舒又累又困,意识混沌,撑着麻木酸软的胳膊把蒲沧推开一点,请假:“老板,起不来了。”

蒲沧:“你接着睡。”

宴明舒拍了拍他的脸:“你去做点饭给自己吃。”

蒲沧不做声,也没动。

宴明舒等了会儿没等到他的动静,拉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就要起床。蒲沧注意到他的动作,胳膊用力把他重新抱回怀里,问:“干什么?”

“做饭。”

宴明舒非常有责任意识,“我老板不吃饭就胃疼。”

房间陷入长久沉默。最后蒲沧没办法的松开手,坐起来:“我去做。”

被窝里少个人,温度莫名降下去,腰上还残留着被蒲沧圈住的触感,现在轻飘飘的,宴明舒居然有点不适应。

蒲沧下床,又俯身把宴明舒的被子拉上来,把边角都整理好。

宴明舒窝在被窝里,垂着眼看蒲沧俯身时睡衣领口露出来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