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舒手心发烫,根本不敢低头,视线也漂浮不定,虚虚看着蒲沧额角绷起的筋、因为反应而微压的眉毛。
看着看着,连蒲沧的脸都不敢看了。
蒲沧还要用格外沙哑的声音告诉他:“我本来就很便宜。”
这话还是宴明舒告诉他的,但现在他自己这么说,宴明舒反而不满意了。
他想给蒲沧一下,但现在两只手都没空,手心里那玩意硌着他,手背又被蒲沧牢牢盖住,抽都抽不出来。宴明舒只好用力握了下,听到蒲沧倒吸一口气,有些心虚,很快卸了力气,凑过去亲了亲蒲沧的下巴,小声:“别乱说。”
……
一直到睡前,宴明舒都想不明白:“你怎么会想到那里呢?那你今天下午收到钱之后一直在想这种事吗?”
蒲沧闷声:“嗯。”
宴明舒:“……”
他无语,“你还算得挺好,三十一次,正好一整个十二月。”
蒲沧承认:“嗯。”
宴明舒:“你没觉得不对劲,没想找我问问吗?”
蒲沧就问了:“能换些其他服务吗?”
宴明舒好像看到会主动问问题的内向学生,循循善诱:“什么?”
蒲沧藏在被子里的手摸到他,贴上去:“换成这种服务。我可以更便宜的。”
明明什么都还没做,但宴明舒身体都软了。
蒲沧还在推销自己:“可以二十块一次,两块也行。”
宴明舒嗓子都哑了:“两块一次,六千二给你弄三千多次啊?”
“一天一次的话,也就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