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肩膀就算了,自己怎么连胸口都给咬上了牙印?
哦想到了。
是蒲沧实在太过分,把自己那地方亲得很肿,自己都说有点疼了他还一直吃,为了报复,自己才咬的。
……
宴明舒闭上眼,手动把这些场景赶出脑海。
蒲沧换上衣服,扒开被子亲了亲宴明舒的额头,问:“你要吃什么?”
宴明舒把被子捞上来,拒绝:“王婆说今早给我蒸虾饺和奶黄包,我要吃她做的。”
再也没有拖延的理由,蒲沧给他盖好被子,轻轻离开。
宴明舒听着关门的声音,默默伸手,把蒲沧的枕头塞到被窝里,放到腰后。
没了蒲沧的胳膊撑住,腰好酸。
=
宴明舒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是做了个梦,看到梦里的场景,意识到自己已经睡着了在做梦。
因为梦到十八岁的时候了。
那是他刚去支教的第一个周末。
其实也就才去小山村四天,但这四天经历了太多,再加上每天早出晚归带早晚自习,他筋疲力尽。好不容易得到的周末,他赖在床上不肯起。
苏林平早早就起床了。起床时动作放得很轻,但床太小太旧,动一下就会摇晃并发出吱呀声,宴明舒迷迷糊糊间能感知到。包括苏林平在院子里洗漱、奶奶起床后和苏林平小声说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只是没完全清醒。后来太阳出来,宴明舒被热醒,把自己瘫成个大字翻来覆去汲取一点凉意,就是不肯睁眼,甚至不肯起床把风扇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