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舒连连摆手:“不用,我是觉得怎么这么多啊。”

王婆反应过来,美滋滋告诉他:“就是这么多啊。你挑的菜好吃,宴先生也没少给我们指导,现在生意特别好,忙都忙不过来,我们多请了好几个帮厨和服务员,还打算把楼上也租下来。哪天饭点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宴明舒应下:“行,等过两天蒲沧出差了我去看看。”

明明离得又不远,去看一眼也不花多少时间,就这还要等蒲沧出差不在家的时候才去看。王婆对他们现在的腻歪程度有了新的认识,内心充满感慨。

宴明舒当然不知道就连最迟钝的王婆都在心里给他贴上了恋爱脑的标签,做好饭就在餐厅等蒲沧回来吃饭。想了想,又拿出手机,给蒲沧转了笔钱。

上次王婆帮他和面,被蒲沧扣了一千的工资。他后来让王婆从蒲沧的银行卡里薅了笔钱,其实那笔钱也拿来投到宴金婆了。现在投资得到回报,应该把蒲沧的那份也给他。

他用计算机算了算,算出个有零有整的数,想了想,给补了个整,再加上上个月蒲沧切菜的两百块,他大手一挥,转给蒲沧六千二。

而突然收到大笔转账的蒲沧,看着银行卡里多出来的六千二,思考这笔钱到底是干什么的。很快,他心里就有了答案。

吃完饭,蒲沧去书房工作,宴明舒拿着自己的平板跟去书房。蒲沧在书桌前看文件,他就窝在沙发上画自己的小条漫。

他终于还是给蒲沧找到了合适的形象。

是一个时刻挂着充电头的机器人。机器人有钢铁做的身体,非常坚固,不会被任何人破坏。机器人依旧倔强固执,每次明明和他说不通时,就会把他的充电头插到充电孔里,这时候机器人就会被强制进入充电的待机状态,什么都做不了了。

宴明舒画得开心,没察觉到时间流逝。直到蒲沧做完工作,走过来按住他的肩膀。

宴明舒没抬头,说:“我画完这一画。”

小条漫里,机器人被插上插头陷入待机状态,任由主人在他身上画上幼稚的花纹。但现实中,蒲沧跟头倔驴一样,无视宴明舒的话,轻轻亲了下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