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舒越听越迷糊:“什么三十一次?”
蒲沧低头看他,又来亲他红肿的嘴唇。
宴明舒在能把人灵魂都摄去的吻里艰难思考,在某次让人灵魂出窍的酥麻中反应过来,想到上次这么之后,自己发给蒲沧的两百块钱。
他又气又好笑,拉住蒲沧要再来一次的手。
手下蒲沧的手掌宽大滚烫,手背上青筋崩着,宛如机器人的电线。
宴明舒鬼使神差想到小条漫里机器人的充电头。他松开蒲沧的手,摸索过去。
可喜可贺。
现实生活中的蒲沧也待机了。
就是……
宴明舒也要待机了。
他尽量若无其事的动作着,告诉蒲沧:“你乱想什么?那是宴金婆开业这么久的收益,分给你的分红。那次的两百是给你切菜的钱啊,每月两百。”
“你怎么会想到那里?!而且两百一次,你这么不值钱吗?”
蒲沧反应过来,就握住他的手,也开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