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舒微微侧头,没完全躲开,只是表达一个“不要烦”的态度。他的态度也不坚决,所以蒲沧固执己见,接着往下亲。
宴明舒避了避,没避开,看了蒲沧一眼,非常宽容的把他圈到臂弯里,把平板架到他肩膀上,接着画自己的。
蒲沧吻过他的鼻尖、嘴角,亲吻一路往下。
中间宴明舒轻轻用平板磕了下他,说:“别亲,还没洗澡。”
蒲沧停都没停,继续亲,还掐着宴明舒的腰往上举。
这下蒲沧肩膀低得平板都放不下了,最重要的地方又被挟住,宴明舒手上一哆嗦,平板就掉在地上。他胡乱推蒲沧:“这是书房!”
奈何没在可以拒绝的第一时间就坚定拒绝,现在再也推不开了。
把书房沙发弄得乱糟糟的,就连地上的平板都没来得及捡起来。宴明舒掰着蒲沧的下巴,止住他即将落下的亲吻,嫌弃:“苦,别亲我。”
蒲沧把他抱起来,回房间洗漱,刷完牙又要亲。
宴明舒还没从刺激里完全缓过来,反应迟钝,跟他亲了一会儿,感觉到喘不过气,就轻轻推开他,问:“今天怎么了?”
蒲沧给他整理呼吸的时间,可还是忍不住,轻轻啄吻,回答:“不是你……”
他很难给宴明舒的所作所为做定义,短暂卡住。
宴明舒听出不对劲:“我怎么了?我不是在画画吗?”
蒲沧自顾自和他算:“两百一次,你给我六千二,就是三十一次。是这个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