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舒:“可它不酸,也不辣。”
蒲沧:“医生说要清淡饮食。”
宴明舒:“这样很难吃。”
蒲沧认可:“是难吃。”
宴明舒:“……”
其他几个菜也都是差不多的味道, 没焦没糊,但不好吃。宴明舒一边嫌弃一边吃,反倒是连宴明舒做的那些饭菜都能吃下肚的蒲沧吃了没一会儿就放下筷子,不动了。
早上宴明舒给他做了三明治,他吃完了,但他自己做的长寿面就没吃多少,现在又只吃一点就放下筷子,宴明舒忍不住皱眉,说:“再吃一点。”
明明也不是不能吃,自己给他做那么多饭菜他都能吃光,怎么现在反倒只吃这么一点?
蒲沧听话的拿起筷子又吃了些,他拉长了进食的时间,其实总共没吃多少。
好像又看到刚遇到蒲沧时他吃饭困难的样子,有了吃自己难吃饭时的狼吞虎咽做对比,现在少少的进食量格外让人担心。
宴明舒不解:“都是难吃饭,为什么一定要吃我做的?”
蒲沧嘴唇动了动,好像要说什么。
宴明舒险些以为自己下午的引导有了效果,紧紧看着蒲沧。但蒲沧还是什么都没说,又恢复古井无波的样子。
期待落空,宴明舒不满:“说话啊。”
蒲沧轻声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