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等蒲沧的回答。
但蒲沧没说话,只是一步步背着他,接着往前走。
宴明舒等不到回答,觉得自己单方面说这么多有点蠢,忍不住又开始不满——怎么回事啊,被拒绝亲吻的不是蒲沧吗?不应该是他滔滔不绝来说服我吗?为什么现在是我在单方面输出而蒲沧不置一词?
他大腿用力保证自己还能稳定趴在蒲沧背上,分出一只手来,拍了下蒲沧的脑袋:“听到没有?”
蒲沧还是不说话。
宴明舒又敲了一下:“说听到了。”
蒲沧闷声:“听到了。”
第29章
因为扭到脚踝, 蒲沧很担心,当晚就离开了,带宴明舒回到市区医院做检查。
宴明舒一开始还有点不愿意。觉得涂个药大概就好了, 想留在这里, 把稻谷脱穗吃上新鲜大米,等明天再回去。但蒲沧坚持, 就跟着回去了。在路上两个多小时, 到医院时脚踝不复一开始的正常样子, 肿得老高。蒲沧的脸色更差了, 就连宴明舒也不得不承认, 这样确实需要来医院做检查了。
蒲沧借轮椅推他去拍片子。骨骼没事韧带也没事,就是扭着了。医生开了喷雾, 叮嘱一天喷两次。
假期游玩没了着落,现在受伤也没办法去厨房做饭, 宴明舒心安理得当大爷, 翘着二郎腿在餐厅等蒲沧做饭来给自己吃——早上出发时他以为能在农家乐玩上两三天,就给金姐也放了假, 现在回来, 金姐一时半会赶不回来,做饭的活计就落在蒲沧身上。
蒲沧在厨房忙碌了半小时, 呈上来三菜一汤。
都是家常菜, 酸辣土豆丝、番茄炒蛋、青椒炒肉,还有醪糟小圆子甜汤。
宴明舒盛了碗米饭, 先尝了口土豆丝, 马上就皱眉,问:“这是什么?”
“酸辣土豆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