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舒冷笑一声:“喜欢是没用的。”
蒲沧和他对视,还是没说话,但眉头越皱越深。
宴明舒已经习惯了,也不是现在一定要答案,宽恕了他:“算了,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他三两口吃完饭,回房间洗漱,躺下了。
蒲沧没跟过来,但还是给他发消息,让他记得喷药。看到信息时宴明舒洗完澡,还穿着夏天短袖短裤的睡衣,他随手把毛巾挂在一边,拿起药喷上。实在懒得弯腰把药按摩吸收,他就拍了张照片发给蒲沧:“喷好了。”
照片里,脚踝还带着肿,看上去像发酵了的面团,裹着一层油性药雾,水淋淋的。
手心里似乎还残留着白天握着这只脚踝的触感,蒲沧盯着照片,良久没动作。
而这边,把照片发过去的宴明舒找出收风机,一边吹头发一边随意刷着手机。
刚刷一会儿,就刷到附近有人投稿发的视频。正是凌晨的无人机表演,最开始放烟花,随后浮现出生日蛋糕和生日快乐的那一段。
配的文案是“cbd附近的别墅区,哪个霸总在给小娇妻过生日?”
……什么离谱文案。
宴明舒点开评论区。
第一页的评论基本上和文案差不多,都是在感慨霸总娇妻的爱情。他又往底下翻了翻,翻到一条二十分钟前的评论。
“那个方向住着的好像是蒲家那位……他这段时间应该没功夫给小娇妻过生日吧,我宁愿相信他这是给祖国妈妈过生日但是记错了时间。”
这条评论也要几百个点赞,宴明舒点开评论底下的回复,没找到什么关键词,于是退出去,重新搜索蒲沧。